个粉碎,元清晚不可思议地张了张嘴,最后将红杏好生的打量一同,才又说到:“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想过这么多,你竟然变成了这样,树丘定然不敢得罪你。”
红杏猜到了元清晚是在调侃她,她也没有不好意思,便道:“树丘敢,我就敢让他断子绝孙。”
元清晚的笑容再也掩饰不住了,可是现下最重要的不是在这里调侃红杏,她朝着大殿跑去,想要再快一些见到夙北陌,结果夙北陌的确是在大殿之中,元清晚不顾一切地跑过去抱住了他,俨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夙北陌伸手,同样抱住了元清晚:“阿晚。”
“皇上,对不起,我不告而别。”
“花大人已经捎信给我了。”
“你都晓得了?”
“不怨你。”
元清晚忽然想要哭,就像是长久以来积攒的委屈,在遇到了熟悉之人的时候,便要爆发,她晓得夙北陌是允许她如此得。
夙北陌道:“阿晚,跟我来。”
他起身,将元清晚打横抱起来,月华眯眸,伸手便拦住了夙北陌:“你去作甚?”
“滚!”
夙北陌的这一个字让元清晚一怔,之后她方才想起来,夙北陌早已经不是很久之前的那个夙北陌了,他不再是是柔和的性子,因为当初他也曾是玄夜。
元清晚搂住了夙北陌的脖子,她对月华道:“月华,你便不必管了,去你的寝殿休息吧。”
她吩咐红杏:“帮阿佞先安排一个住处,他如今既然是我的人,自然是不能住到其他地方。”
将这么多的男子带去皇宫之中是忌讳,可是元清晚却是清楚,若是让阿佞在其他地方,定然是
第五百二十五章 折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