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突然问起她问题来,愣了一下才回答。
“回夫人,奴婢是家生子,爹娘都在王子府中过活,身边的朋友也就府中的丫头,旁的没什么了。”
青黛回答得清楚,元清晚很是满意。
“纸鸢,听到了吗?家中有亲友的并非你一人,你不必用孝心二字来掩饰你的不忠和胆怯。”
元清晚说完,跪在地上的纸鸢面色惨白如纸。
她不敢说自己只是怕死,她也不愿承认,每一次对夫人的躲避,都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恐惧,并非顾念因为远在故乡的亲人。
这纸鸢到底只是慕容卿闹出来的这一场荒唐事里一个同她突然遇上的人罢了,没有什么多言的必要。
元清晚同跪在地上的人挥了挥手。
“你既然不愿在我这房中侍候,我自然是不强人所难的。这些时日我对你们不薄,你身上该也有不少傍身的银两,我便不再多给你了,从今日开始,你便不是我房中的人,晚些时候去知会管事儿的一声你便到外院侍候去吧。”
这是纸鸢自己选择的路,她也不再多说什么。
纸鸢听着元清晚的这一席话,心中本该是高兴的。她终于可以逃离这个让她时时刻刻都要提醒吊胆的地方,就算日后没有办法跟随主子回焰都,那好歹性命是保下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纸鸢心中却有些空洞,这种感觉不知从何而来,让她莫名有些焦虑,似乎正在失去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只是心中的恐惧终究还是战胜那一丝疑惑,元清晚既然同意她离开,她便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了。
纸鸢走的时候满脸都是泪水,元清晚不想去过多思考纸鸢是因为可以离开而高
第五百九十六章 赶走纸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