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做得着实过分了些,只怕他若是来得再晚些,这女人要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元清晚,到底是谁将你逼到这般境地......”
元清晚身上的红斑虽多,但并非花斑,若是学艺不精之人来看见,错认为花斑也很是正常,只是对于他们这些平日里最喜欢研究疑难杂症之人来说,这病同花斑的区别,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其实说更准确些,这不是病,是中毒,不过是症状同平日看见的花斑有些相像罢了。
川朴递过银针,白云捱看了半响,还是取了最细的一支银针出来。
元清晚这个人,对自己倒是很是狠心,但生平最怕的就是疼,想当初被百里越逼着拿自己手腕练习针灸的时候,天天草庐里都能听到元清晚的嚎叫声,当时那段时间给白云捱内心都对针灸术留下很大的阴影
最后还是百里越传了她一套听都从未听过的针法,银针入穴却不如平日那般疼,元清晚日日嚎叫的声音才小了些。
那时候白云捱日日赖在草庐不走,这套针法自然也是给他偷学会了的,如今虽有奇法,但看在元清晚这么虚弱的份上,还是用最细的银针好些。
元清晚的病情不算轻,白云捱在房中为她针灸了整整两个时辰,额头上都出了些薄汗,元清晚的脸上才回了些血色。
白云捱走出房门的时候,看见那个方才险些同他打起来的男子,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元清晚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建城,依着这个女人的性子,就算不要那夙北陌了,也是云游天下,如何会同别的男人在一起?更何况,这个男人连他都看不上眼,更不要说是元清晚。
第六百零六章 别来无恙(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