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捱心中有许多疑问,不过凉夜漫长,他有许多时间一一问清楚。
“是什么人逼你在自己身上下这般毒药的?”
元清晚身上那些红斑虽没有花斑那般严重,但若是想要痊愈而不留下一点痕迹,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一个女子,若不是被逼无奈,如何会对自己下这般狠手?
亏得他当时还为元清晚担心了不少时候,其实他早该想到的,元清晚这一身医术,若当真是什么病,何须等到他去救她?
元清晚倒是不在意,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大片的红斑,旁人看起来虽有些可怕,但她们见惯了各种疾病的人眼里,这根本不值一提。
“你看出是中毒不难,但你怎么不想,若这毒是旁人下给我的,该怎么办?”
元清晚笑了笑。
白云捱玩着自己手中的玉珠子,倒是也没介意元清晚未曾回答他的问题。
“若是你连这样的毒都察觉不出来,那你也不必说自己是百里先生的入室弟子了。”
即使过了那么多年,百里越在白云捱心中,还是医术超然的存在。
所有人都说他医术了得,但他只觉得这些人目光短浅,若是他们见过百里越的医术,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医术了得。
元清晚能作为百里越的入室弟子,实力自然不容小觑,这世间能给她下毒的,只怕数不出五个手指来。
元清晚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是弯起的。
“切!你倒是想做师父的弟子呢,可是师父不收你!”
说是这般说,只若是师父对白云捱当真无心,又怎么会让他赖在草庐之中偷学医术那
第六百零九章 白府疗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