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元清晚扯了扯身上的大氅,纵使身上穿了棉衣又加上大氅,还是感觉冷风呼啸着往衣服里吹,冷得叫人只想将那火炉子抱到身边放着才好。
“天性纯真,何必过多束缚。”
白云捱淡言。
川谷那几个小子,同白云捱的相遇着实狗血了些,不是路上看着快冻死了捡回来的,便是谁家养不下去带出来发卖,日日被那些人贩子不是打就是骂的,白云捱看不下去,便买了回来。
可见这两年这几个小子在这白府过得着实不错,除了川朴话少些,川谷同白术都是性子活泼的,时时有说不完的话,川朴虽是安静了些,但在账目一事上,眼中也揉不得半点沙子,哪里像是从前过惯了苦日子的孩子。
“你待他们这般好,为何不将他们收入们中做个弟子?”
白云捱这一身的医术,如今只怕比她这个百里越的亲传弟子还高些,若是能得白云捱真传,这几个小子日后谋生不成问题。
不想白云捱却笑了笑。
“我孤身一人,不过是开了这个小小的医馆罢了,无门无派,何必耽误他们,就连你那小丫头,都是合了我眼缘,又是个女子,不必靠此谋生,我才有意收她为徒。”
在此处学了些皮毛,日后能保证自个儿温饱便是了,若是遇上名医大派,投师拜了去,出来也算是一方名门,同他府里出去自是不同的。至于月儿,若当真成了他白云捱的徒弟,日后谁还敢欺负了去?
元清晚本只是好奇一问,倒是没想到白云捱对此事还是不能释怀。
“当初若是你不离开,坚持些时日,或许便能打动师父,让师父收你为徒。”
第六百二十章 伯爵府往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