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如同她一般的小格局,一生也只能在这阮府内宅同一个戏子勾心斗角。
阮宜兰也明白母亲的意思,自知方才是做错了,便收敛了锋芒,低眉坐在原处喝茶,不再同那凌氏多说什么了。
看着齐氏一句话这阮宜兰便乖顺得什么似得,凌氏心中更是恨得牙痒痒,若是她那个女子也如阮宜兰这般听话些,她何必事事为之费心?
罢了,自家的女儿再不成器,都是旁人家的比不过的,今日来这院子的目的,凌氏可没忘。
“看着大小姐这般口齿伶俐的模样,该是没什么事儿的。清晨起来也不知是哪里传来的话,只说昨儿夜里大小姐如同得了失心疯一般的在这院子里赤足乱跑,只怕是中了邪!妾身心中惦记大小姐,这不,才侍候老爷上了朝便急急过来了!如今见传闻是假的,便是放心了!”
她说着笑了笑,言语中满是关心,但谁看不出来她这是来看热闹的?
从前仗着府上老爷的宠爱,十天半个月都不见她来主母房里请安一回,今日倒是跑得勤快,她说是来请安、来关怀大小姐的,谁信?
齐氏闻言立刻看向身边的金玉,后者白了一张脸色急忙跪下,想着昨儿夜里看见大小姐失态的人她都打点过了,是谁那么快将消息传了出去?
只是如今齐氏再怪罪金玉也是无用,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还叫凌氏听见了动静,今个儿一早老爷又是从这妾室的房里出去的,只怕老爷心中对此也是生了微词的。
瞪了下首的女儿一眼,齐氏又看向那凌氏。
“流言止于智者,这般不像样的传言,也就是你还能听信进去。行了,既然你昨儿夜里侍候了老爷,想必也
第六百六十六章 凌氏的委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