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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墨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哭起来,吓得一旁素衣手忙脚乱的拿绣帕想要给她擦眼泪,却被她摇头避开。
她从未有此时这般委屈过,似乎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迸发出来,也只有这四方小小的马车之中,身边无需要顾忌之人,她才能这般的将情绪显露出来。
椒房殿中,元清晚将红杏唤到跟前儿来,细细问了那玉佩之事。只是红杏除了知道那玉佩之中还有个小小机巧之外,旁的什么都不清楚,也问不出什么来,此事又是这般的断了头绪。
“秋言,魏诗雅那边你差人盯紧些,这几日没心思理会此人,待本宫平安生下公主之后,再慢慢拷问她此事。”
当时元墨同她说过,那玉佩是魏青托魏诗雅交到她手上的,若是这其中有什么猫腻,绝对是魏诗雅所为,直接拷问魏诗雅便是了。
“是,奴婢明白的。”
元清晚才说完,外间便有太监传唱皇上过来了,元清晚收拾好面色,带着浅浅笑意慢慢起身相迎。
“臣妾恭迎皇上。”
虽是拜见的话,却也不见元清晚行礼,不过是嘴上一说罢了。如今她这身子,她哪怕稍微哼一声,夙北陌都担心得要将太医院所有太医招来,更别说哪里还舍得让她遵规矩行礼了。
“今日身子还是难受?你身子弱,受不住时时这般站着。”
夙北陌扶着元清晚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手上用力气托着她,元清晚果然感觉好了不少。
“可若是不站着,臣妾这腰疼得厉害。”
身子笨重,她本就纤细的腰如何能承得住。
夙北陌的手又紧了紧,只为了让元清晚
第七百一十章 玉中玄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