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厌恶权贵,若非元清晚在此,就算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是不会多看这皇宫一眼的。
这一点元清晚也是知道的,笑了笑并未多说。
其实皇家人,也不是人人都不讲道理。只是对于此事白云捱心中有结,若是他自己不将这结解开,旁人怎么说都是无用。
“哪里是为了什么千秋大业,得一人相伴到老、陪着他子孙满堂,这是我最大的心愿,纵是受再大的苦我也是愿意的!”
“傻女人。”
元清晚很是煽情的话,到了白云捱那里,也就得了这么三个险些气死她的字来。
“白先生若是无事本宫便不相送了,日后山高水远,咱们有缘再见!”
元清晚说得自然是玩笑话,哪里是当真赶白云捱走,只是白云捱这诚心是来气她来了。
白云捱也不当真,半响笑过了,认真了脸色将怀中的瓷瓶拿出来在手中细细探看,似乎想要从那瓶子上面看出什么花儿来。
“怎么了,这瓶子里的药你可看出是什么制成的?”
元清晚见他若有所思,心中一喜,只怕是白云捱看出些什么来了。
只是白云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反问起问题来。
“你说这东西是那日救你之人留下的?那人还是个姑娘?长何模样?年岁几何?”
前面的问题还算同这药有点关系,后面的......这是关心人还是关心药?
只是白云捱对待女子,向来都是躲得越远越好,这般好奇,还是第一次。
“秋言红杏,你们同他说罢。当时本宫也昏迷了过去,着实没看清楚那姑娘的模样。
只记
第七百一十八章 红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