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的脸用了药后已然好得差不多,微有些红意几乎看不出来,哪里有灵枢说得这般严重。
不过灵枢先生这般的直道坦然,倒是同别人很不一样,至少这几日来还没人敢在她面前随意拿她的脸伤开玩笑。
灵枢笑意不减:“那在下便当做皇后娘娘这是在夸在下了!”
不再同他打趣,元清晚笑意稍敛。
“灵枢先生若是想将灵酒带回灵陵国安葬,本宫可以为先生带路。”
她虽觉灵酒那样的人该葬在山林之中,以天地日月为伴才是最好,但灵枢是灵酒的师兄,若是想要带灵酒回家,她也是理解的。
不想灵枢却是摇了摇头。
“你亲手将他埋葬下去,已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局了,我又何必去打扰他。况且我们灵氏一族,从不拘于俗礼,担着国师之名,却从未有任何一任国师葬入过皇陵,也没有固定的陵墓,只要自己心中欢喜,就算死在荒郊野外变成枯骨,那也是常有的事。”
额,常有的事儿?
元清晚半响无语,这是个什么样神奇的门派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儿来?难怪从前灵酒很少同他提起师门。
“现下无事,不知先生放不方便同本宫说一说你们师门之事。”
从前提起师门,灵酒总是沉默不语,也不知道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想灵枢听到她这般问也是静默了半响,最后才憋出几个字:“嗯......我们师门,着实没什么可说的。”
“灵酒是天选之人,是前一任国师、也就是在下的父亲,外出云游之时捡回来的。他自小就是个沉闷性子,纵使后来有权有势了,也是个不同人多言语
第七百七十六章 灵枢的目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