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疼姗姗便算了,如今还不让元伯伯照顾姗姗吗?”
那边端木珊一听这话便不高兴了,一开口又是惹人生气的话。
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的战火,元仲怎么会让他重新燃起来?急忙向一旁侍候着的丫头使了个眼色,那丫头急忙便叫停马车,拉着端木珊出去了,也不知是不是去了元墨的马车。
这边马车继续走,看端木莲鹤心酸的模样,元仲也不能只顾着自己歇息了,急忙寻个由头同端木莲鹤说起话来。
“城外的茶肆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姗姗怎么那么执着?平日在府里也不见她如何喜欢喝茶。”
听元仲问起这个,端木莲鹤眼中酸涩更甚。
“说起这个,只盼老爷别笑话妾身。老爷知道的,从前妾身同姗姗相依为命,不堪遭母族中人异样的目光,只能带着姗姗四下流离,从未在何处定居过。没有亲人,也没有好友,每每离开一个地方也无人相送,永远不变的也只有城外的茶肆。妾身带着姗姗去吃碗茶,还能得茶娘一句一路平安,倒也有些像友人送别一般,久而久之,姗姗便习惯了,一出城便要去喝碗茶再赶路,至于酥饼,也是路上的吃食,那香酥的东西,比干粮好吃上许多。”
说到最后,端木莲鹤红着眼睛笑了起来。
“如今妾身嫁与老爷,便是有了家人,有了亲友,出城不是只有我们母女二人,自然不需再去那茶肆喝茶,所以对姗姗这般严厉,无奈这孩子,从来不明白妾身的想法。”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层渊源,元仲心中对这母女两个的心疼之意更甚。
“原是这样,无妨,今日这茶肆,咱们一家人一起去!”
第七百八十六章 母亲给的玉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