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不过二十多岁的样子,相貌更是……
他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俊、惹眼的俊,看着就不一般,也不好接近。
可不管怎么说,祝氏也不过二十多岁,他居然喊人家大婶。
他都怀疑此人是故意这么喊的,就是为了替新收的徒弟出气。
祝氏说事心切,就没管他说话是否难听,她一下把陆登科拽到前面。
“这位大兄弟,你收徒反正收一个也是收,收两个也是收,这是我儿子陆登科,要不您一起收了?
我出束脩,杨家给多少我们给多少。您瞧瞧我儿子,肥头大耳的,一看就聪明有福相,比那两个强多了。”
白师父看眼陆登科,实事求是的说,“眼神不清,眼色不纯,看人不抬头,不敢与人对视,不是学武的料。”
其实他更想说,这不是聪明像,但毕竟是个孩子。
祝氏不死心啊,她的两个孩子竟然比不过一个无父无母的。
儿子不行,她转眼看到陆甜菜,又拽到跟前问,“那这个呢?这个和杨七他们差不多大。我这闺女比糖宝机灵。”
“你少放屁!你那闺女连我闺女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一听有人踩他闺女,杨德武便立刻瞪过去。
白师父暂且没说什么,眼神在陆甜菜身上扫过,见陆甜菜眼神一直瞪着糖宝,怒意颇深,便摇头,“小小年纪,嫉妒之心就如此浓厚,这种性子,即便根骨绝佳也不适合练武,否则将来必成大患。”
闺女当众被人批评,气的祝氏直瞪眼。
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糖宝和白师父他们一起进去。
到顾家客厅,顾家丫头端着茶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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