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洞。”
糖宝见二哥求情也没用,又转头去看大哥。
大哥没注意到她的眼神,他正在和李氏说,糖宝遇上庞弟来和陆甜菜的事。
她便蹭的下跑到杨银海身后,“三哥,好三哥……不帮着说话就是坏三哥。”
杨银海好笑的摸摸她脑袋。
转过头和陈氏说,“二伯娘,她不打就不打吧,这两年没有适合挖坑的日子。”
见陈氏没说话,他继续胡扯,“打耳洞和栽树一个道理,都是挖洞,挖洞又俗称挖坑,需要挑日子的,日子挑的不好,树就会长成歪脖子树,人也是也一样,扎的日子不对,耳朵就会发炎红肿……”
“呸呸呸。”他还没说完,陈氏就连声呸,“你小子就会胡说,扎个耳洞还要挑日子?”
糖宝接着说,“要的要的,娘,日子挑的不好不吉利,三哥不是说了么?这两年没好日子,过两年再说,嘿嘿。”
陈氏,“……”
“二婶,别犯了奶奶的忌讳。”杨银海又说。
陈氏见兄妹俩一个调调,好笑的说,“罢了罢了,瞧你俩一唱一和的!”
糖宝见她转身回屋,就拍手,“太好了!谢谢三哥。”
杨银海弹弹她脑门。
这边李氏从杨书宝这听说事后,就蹭蹭的往庞家去。
到庞家就拉着庞弟来奶奶,“你家弟来虎头是怎么回事?帮着甜菜和登科拦我家糖宝路,打听我家买水缸干啥的。
还撺掇我家糖宝不让她去上学,这是好孩子该干的事么?
啥叫糖宝念书花钱我们就会不喜欢她?
她一个小孩哪想起来说这些?是
第7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