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杨七爷爷头部突然受伤,他们俩都不去打猎了。”
“还真去不成呀?”顾钰摸摸怀中狐狸毛,想想说,“你去和杨七他们说一声,就说打猎日子推迟,咱们改日再去。另外,将家里的金创药、止血药那些东西送一份去杨家,他们应该用得着。”
“是。”
斑竹去做事后,顾钰抱着小白狐返回屋内。
白师父正在喝茶,见他进来问,“如何?”
顾钰说,“师父算的十分准,今日不宜出行。就在方才斑竹回来说杨七爷爷头部受伤,徒弟一大早听到这种血腥事,不免忐忑,今日这打猎还是不去的好。不然真的半路出事,就不妙了。”
接着又问,“师父,这不宜出行一事也是您观星而来?那您能提前观出具体什么事么?”
一大早起来,师父突然和他说,今日不宜出行,他本来还不信,谁知道斑竹回来,就听说这种事。
“观星观的是天下。这等小事哪需观星,是根据卦象来看的,只测吉凶不测具体何事。”
“哦,那我能学么?”顾钰问。
白师父不客气的说,“你?没这方面的天资。再者,各安其位,各司其职,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顾钰啧了一声,他只是想多学两招,好能更好的立足于世而已。
别的不说,就说他以后要是活不下去,最起码还能出去当个神棍不是?
——
杨家这边,杨善仁还没醒,村大夫正在替他处理伤口,脑袋后面被砸一个洞,伤口不算深,只是不能自己愈合,一直在流血。
斑竹送的药就刚好,顾家用的药都是在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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