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杨家要想子孙科举入仕,就不会做出有损名声的事,赶一个孤女可不是好名声。
即便杨家真的有心要把孩子送出去,也不会闹得这样人尽皆知,而是会替糖宝重新选户人家,或者偷偷的把人带到外地扔掉,再找个借口说失踪即可。
所以,为师判断他们在做戏,估计是看破一些事,在找幕后黑手。
二、要真是追寻煞气而来的修道之士,直接选在晚上把孩子捏死即可,何必青天白日出来妖言惑众?”
顾钰头伸回去,坐回椅子上,略一思考说,“若按照师父所说,他们这样即便能把真凶引出来,也没个证据吧?到底是师弟师妹家,我觉得身为师兄,不能袖手旁观。”
“那你还在这磨磨唧唧干什么?”白师父替他倒杯茶,说,“喝完这杯初雪寻梅就走吧,碍事。”
顾钰,“……”
伸手接过茶,牛饮完,说,“味淡了点。”
离开白师父这里,顾钰就招来斑竹,“问问底下人,有没有人知道那道士长什么样,查查人现在在哪里,查到后抓起来。”
“是。”
看着斑竹离去,顾钰就把白狐毛心说,抓到道士后,得让杨七那小子喊几句我是大笨蛋,才能把人给他。
那小子最近练功进步神速,得瑟的不行了,得挫挫他的锐气。
——
尽管中午那会糖宝打圆场,到晚上杨德武还是知道白天那些事了。
又是骂道士可恶,又是怪他娘,都想的什么馊主意。
李氏表示,“馊不馊的都没啥,主意好用就成。”
“下回您想干什么,自己做去,甭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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