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钰给几个人倒几杯,水冷后杨七一口就饮尽。
“茶要一口一口的品,品其苦,品其甘,你这是牛饮。”白师父说他。
杨七,“品不品的我都只能喝出苦味。”
白师父摇摇头。
“师父你过年是不是回家了?”糖宝又问,“你家在哪呀?”
“师父家在京城。”
顾钰道,“师父过年去府城了,一个人过的。”
糖宝一听就抱着白师父的胳膊说,“师父,晚上我想在你这蹭饭。”
她心说年还没过完,我要陪师父过年。
白师父内心一暖,却敲敲她脑门,“回家吃你的去,为师吃的是药膳,你吃不得。”
糖宝一听就叹气了。
“药膳不药膳的不打紧呀,师父吃药膳,我们吃的别的就好了,斑竹你去跟厨房说一声,做点好的,我们要陪师父吃。”
糖宝连声说,“对呀对呀,我们吃别的。”
徒弟们都做到这地步,白师父便不再推拒。
斑竹则退出去和厨房说加菜。
白师父本来想过完年再和糖宝说兵器的事,可这会离吃饭还有段时间,便将自己此次带回的短琴搬出来。
“你师兄兵器选的是剑,你七哥是大刀,你么,一个小姑娘,咱们文雅一点,选古琴吧。”
“师父,古琴也能当武器呀?”糖宝好奇的问。
正准备和杨七对弈的顾钰说,“倾注内力到琴弦,再弹曲,杀伤力很强的,几乎是一杀一片,比我们的兵器厉害。”
“那我要学这个。”糖宝忙兴奋的说。
白师父望着凳子,“坐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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