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要出去。
梅氏大骇,“你给我站住!”接着大怒,“我是你娘,你要报官,你这死孩子,你怎么这么不孝顺啊?”
梅氏气的上前,就在他背上拍好几巴掌。
杨银海忍着疼继续说,“父母是子女的榜样,您的行为会间接影响到杨七和银山,让他们有样学样。这种错误行为,就得纠正,您不愿意去官府,那我只能去找奶奶。”
“不准去!”梅氏真是要活活气死,这事要被婆婆知道,她不被训斥死,也得被妯娌笑话死。
杨银海不吭声。
梅氏见此又拍拍的打人。
她手都打酸了,可杨银海仍旧挺直背,就是不松口揭过这事。
“我不找他的钱,行了吧?”最后还是梅氏松口了。
杨银海趁机道,“还不行。”
“你!”梅氏手指大儿子,气的哆嗦的都说不出话了。
杨银海见吓唬的差不多了,开始说正事。
“您在家里的一些事,我有所耳闻。这半年多,杨七和糖宝学武,临走归来都要吃饭,您给他们做饭的次数,一双手可数。”
“我不是开始弄了么?干啥,你算我后帐呐?你是我生的,你不向着我,你……”
杨银海打断她的话说,“您克扣节礼,一次次翻杨七的东西,骗姥姥银子,都是想给我们攒点钱,儿子不赞同您的做法,但领您的情。
可儿子有一点不明,眼瞅着家里背靠二伯日子越过越好,您不和二伯娘好好相处,您把伺候杨七的事都推给二伯娘干什么?”
杨银海不知道,可梅氏清楚,家里赚钱的营生说是二房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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