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太和一个夫人,两个人眼角都还流着泪。
“顾先生。”她喊道。
白师父在里头听到她的声音,道,“糖宝和金煌进来。”
“是!”
糖宝应声,随后抱着金煌进去,到屋里她就看见除了师父,还有软榻上的师兄,师兄跟前还跪着一个人,而且师兄的口上、衣襟上都是鲜血。
“师父,我师兄他怎么了?”糖宝惊慌的问。
白师父和大夫说,“你先去外面等着。”
“是。”
大夫出去后,白师父转头和糖宝还有金煌说,“糖宝,让你的金煌吐出一株七叶一枝花。”又道,“你师兄被人下了毒和蛊虫,需要七叶一枝花做解药。金煌,本座知道你腹中肯定还有花草。
七叶一枝花,向来成片生,本座不认为你吞至宝之时,有遗留的习惯!你若不救顾钰,顾钰一死,糖宝、杨七、杨家乃至整个山杨村的人都得死。”
金煌看眼顾钰,嗷嗷叫。
“金蜜,顾钰这小子看着还算顺眼,给他一株花也没什么,可本座不喜欢你师父的语气。”
“金煌,你不喜欢我师父的语气,你可以秋后算账,现在救我师兄要紧。”糖宝被顾钰身上的血吓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那也行。”
随即嘴巴大张,白师父和糖宝就见银锭子一个接一个的往地上掉。
白师父道,“不要银子,要解药。”
金煌嗷嗷瞪着他。
糖宝忙说,“师父,金煌说它肚子里东西太多,不知道七叶一枝花被它放在哪个角落里了。”
白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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