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带回来那两年,他不放心别人照顾,就整日亲自带在身边,把屎把尿的,从没经过别人手。
小时候那么难照顾,他都没觉得辛苦,如今这几日又算什么呢。
“你感觉怎么样?”顾举人问。
“挺好的。爹,谁对我下的毒?”
他昏迷前连续吐血,那明显不是生病的症状,而是中毒症状。
“南疆塔塔族的人,潜伏在大周三年了,这次是跟着瑾爷出的京城,本来是刺杀瑾爷,可看到国师在咱家,对你有所怀疑,便连着你和杨七一起动手了。对方找虎头娘动的手,下的不单单是毒,还有蛊虫。”顾举人又说,“现在虎头娘死了,南疆刺客,连着他的两个同党都死了。”
稍顿又说,“这次收获不小,南疆人还招供几条关于北戎和西梁的线索。”
“这些人当真以为咱们大周是好欺负的。”顾钰目光微沉道。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说话声,已经去禀报白师父,此时白师父带着大夫一起过来。
“师父。”
白师父未出声,大夫上前给顾钰诊脉。
“顾少爷身上的毒已经尽数解除。只是七日红伤了脾胃,老夫下去开副调养的方子出来,好生调养半年,便无碍了。”
“多谢大夫。”
“应该的。”
大夫下去后,白师父才坐到一边。
“此次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你有何想法?”白先生问。
顾钰咬牙说,“我想一口气端了他们,可我手上没兵。”
白先生淡笑,“倒也不必急切,韬光养晦才是你该做的。十年内他们动不了大周,大周也无法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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