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了,咱们京城那么多孩子,竟比不过几个乡下小孩,白国师到底在想什么?”
朝堂之上一个个羡慕嫉妒恨啊。
那可是国师徒弟,若是能继承国师,比普通的皇子王爷还尊贵。
即便最后不能继承国师,只和现任国师是同门师兄,那也地位非同寻常,绝对是世家大户想要结交的对象。
这么好的事,怎么就被几个小破孩给占去了?
皇帝看着下面吵吵嚷嚷的,出言打断。
“好了,大殿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白国师做事自有他的道理,无需尔等置喙。
乡下小孩也不打紧,只要资质好,国师自会去教导。至于女娃娃,大周立朝以来,也未曾有女子不能为国师的规定,这事没什么值得讨论的。
不过朕也和众卿一样好奇,怎样的孩子才能入他白国师的眼,是以朕给他书信,让他今年过年带几个徒弟回来,给朕和大伙瞧瞧。”
皇帝是真的好奇,京城那些人家,想把孩子送去给白祯当徒弟的,不知有多少,就连他的后宫都有人想把孩子送去,打的什么主意他再清楚不过。
可白祯一个都没看上。
听皇帝这么说,这些人便不再多话,只等着白祯带徒弟回京了。
——
且说此时,白祯一行人正在回来川县的路上,距离来川县城还有二三十里的样子。
白祯和玉竹一群大人都骑在马上,几个孩子坐在车上,马车赶的缓慢而平稳。
糖宝正在背易经,“君子有攸往,先迷后得主。利。西南得朋,东北丧朋……六三:含章可贞。或从王事,无成有终……”【本
第19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