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跳上来,本座咬死你!
“金煌,你再威胁它,它要被你吓死了。”
“闭嘴,劈腿的人有资格说话么?”金煌扭头发出来自灵魂的拷问。
糖宝,“……”
“没有,但是我有其他问题想问。”
金煌骄傲的说,“看在你心虚气短的份上,本座允许你问。”
“劈腿啥意思?”
“就是本来你只有我一个,现在又多了一只狐狸,这种行为就是劈腿。你还抱着它睡,就又多一条罪名,出轨!”
糖宝了然了,心说这样算的话,她师兄的腿都劈到齐云山去了。
金煌哼哼又跳向她的钱箱子,一口气吞掉十个银锭子,这才怒火暂歇。
糖宝幽幽的想,你这么挑食,我才劈一次腿,已经很棒啦。
——
因为半夜被踹的缘故,清晨糖宝起的有点晚,好在过年这几日,他们都不练功。
今日大年初二,虽说前一阵子因鲥鱼的事闹得不开心,可过年该回娘家的人还是得回娘家。
糖宝起来吃点东西后,陈氏就招呼她上马车,一行人往陈氏娘家去。
陈氏娘家离山杨村有点远,暂时还不知道杨家接到圣旨的事,还是陈氏娘看见陈氏今年带回的东西里头有两朵深蓝色绒花问起,才知道。陈氏娘高兴的一个劲「阿弥陀佛」的念叨。
陈氏嫂子说,“宫里赏的花,我哪敢戴在头上?”
“这有啥?你瞧我不戴着呢?”陈氏笑着说。
陈氏嫂子摇摇头,“我可舍不得,这个我得留着,回头等你侄子说亲的时候,留着当聘礼,多有面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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