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七说,“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内功了,师父的内力深厚可不是我们能比的。你要是稀罕,你就得加倍练习。”
糖宝恍然。
“有没有摔疼?”杨七又问。
“不疼,师父书房门口的长垫很厚。”
这时白祯拿着书从书房走出来,三人看见他,像兔子一样往室内跑。
上午的课程短暂又枯燥,但是三人都学的异常认真,主要是不认真也不行,谁不认真或者谁学的不好,白祯就让他们打扫室内、给大家端茶倒水。
这些看着都是小事,可因为没学好被罚会很丢面子。
——
林守城按时来到杨家,杨德文按照嘱咐,让他等到中午。
可好不容易到中午了,却没见到人。
他开始忐忑起来,该不会他儿子根本不在这,他们只是想把他骗来,然后扣押他为他们做事吧?
“杨老爷,既然今日见不到我儿子,那就改日吧,我下午还得回去上工,先走一步。”
“唉唉,你别走啊,你再等会,他们还没到呢。”杨德文忙的上前拽住他。
这可是糖宝特意嘱咐的事情,万一人走了,他怎么和糖宝交代?
他这一拉,让林守城更忐忑了,“我说你们该不会骗我的吧?我儿子根本不在你们这。你放开我!”
两人正拉扯着呢,糖宝、杨七回来了。
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
糖宝看见林守城就问,“你瞧瞧,这是你儿子和侄子吗?”
她的问话无人回答,因为林守城已经冲到那两个小少年跟前,一大两小见面也不说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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