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宝眼珠一转,哇的一声,“师父你好美啊!这照片谁帮你画的?画功可真好。”
“照片?原来这个叫照片,不叫画。”白祯收回照片看一眼说。
糖宝,“……”
“你还有什么话说?”
糖宝呵呵,不停的尬笑着。
“想好怎么敷衍为师了么?”
“想好了想好了。”糖宝话刚出,就看见白祯微凉的眼神,立刻改口,“啊呸,和师父说话怎么能是敷衍呢,都怪我这张嘴。师父,这东西是金煌搞的,我也不知道金煌怎么搞的。师父要是喜欢,这张就送给师父了。”
白祯一听,就知道她不打算说老实话,他也不追问。
“这张?那说明还有几张对吧?都给为师拿来。”
糖宝,“……”
“为师是你长辈,也是男子,你大晚上的掀男子屋顶,于礼不合。还命自家宠物搞出这种照片,简直藐视礼法。为师若是不管教你,你可能不知道天高地厚。”
糖宝哔哔,“你也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呀。”
玉竹扭过头去,他回头要问问秦大夫,憋笑多了会死人吗?
白祯,“……”
没忍住的手抬起来,放到她脑袋上,眼瞅着要拍下去了,又收了回来。
“你自己说这事怎么罚比较好?”
刚躲过一劫的糖宝,立刻说,“罚我抄礼记吧。”这个最简单。
“礼记?也可,多少遍?”
“五遍,不能再多了,多了浪费笔墨。”
白祯转头就走,玉竹跟上,糖宝心慌了,师父不会真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吧?
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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