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视同仁,不然让糖宝知道她不是师父的心尖尖,我才是,她会伤心的。
菊奎你再替我跑一趟,跟我师父说,我谢谢他的好意,可我是糖宝七哥,不能让糖宝伤心。”
菊奎神色复杂的看他一眼,“是。”
他木木的转身去了,以他的地位还不能直接和白祯对话,都是找的玉竹。
玉竹听完他的来意,眼角抽抽,不愧是兄妹,一样的自恋。
主子同意糖宝自己发月钱,当然是因为那丫头有钱。当初主子带她去太湖搞回的玛瑙,可都被她和顾少爷分走了。
那些玛瑙都是他处理的,后来又从于家取走十多万两,据说也在糖宝那里,再加上主子给的,那小丫头手上估计有五六十万两的银子呢。
不过,从于家取走钱这事,他一直觉得是个谜,身为主子的第一下属竟不知道主子何时从于家取走的钱。
“你等着,我再去把这事禀报下主子。”
“是。”
玉竹进屋将杨七那些话一字不漏的说给白祯听,说的时候他还特意观察下主子的表情。
果然就见主子正在作画的手一顿,画像的额头上多了一点美人痣。
“随他吧。”很快白祯收起笔,“这幅画一会让他带回去。”
“是。”
玉竹上前取走画,等上面墨汁干了,才交给菊奎。
菊奎回去后,又回复杨七,杨七问,“师父可说别的?”
“没有。”
“哦,这个事你知我知,不可与糖宝知,不然她会哭的。”
“是,那属下去送画了?”
“去吧。”
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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