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皇上听到这就明白了,毛毛虫的确有问题。
又听说她不会养蛊,还要了人家的一只蛊来,不免担忧。
“你不会养,你还要人家的蛊?万一养死了,你怎么办?”
“不会死的,您放心好了。”
皇上见她这么有把握,担忧的心去之一二。
接着突然问,“你何时叫朕父皇?”
要说以前想让她叫父皇,那是为自己挽尊,现在是真想听她喊两声父皇。
这丫头年仅七岁,就如此聪慧胆大细心,当真让人心生欢喜。
“皇上,我们做大事,您不奖赏我们也就算了,为何还当着我白爹面为难我呀?”
皇上看眼白祯,心里呵呵,朕若执意如此,你能奈我何?
随后说,“今日这事,欠缺考虑,可总归是件好事,理应奖赏,然,南疆等人还在,朕若奖赏你,岂不是告诉人家,朕支持你搞事?是以,你的奖赏押后。”
“我的奖赏给不给都行。”糖宝故作大度的说。手又指着十一皇子等人,“但是他们的呢?我是协会大当家,他们都是协会里的人,我必须为他们谋利。不然我就不是好大当家。”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什么大当家,皇上就想笑。
碍于诸臣,他忍住了。
他看看自己的皇子公主,一想到这群熊孩子,是为免罚才跟着长宁踢馆的,而非与长宁一样,是为了给他排忧解难,心情就不快。
可又想到这些孩子年纪尚小,却敢去闹事,倒有几分皇家胆色。
这么一想,心中又畅快了。
道,“你们想免除先前的罚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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