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南疆二王子摸着脖子,暗恨,他日若他夺得王位,定取消祭祀、圣女这些明面上辅佐君王,实则牵制君王的东西。
南疆圣女见他缓过来了,才问,“你方才说报仇,你有何办法?”
被人用毛毛虫当众挑衅打脸,南疆圣女岂能不恨?
南疆二王子站直身体说,“放弃子蛊,让蛊王召唤它自杀,子蛊一死,那死丫头拿什么还我们?她还不了蛊,就必死!”他又说,“蛊王子蛊珍贵,可又不是不能培养,放弃它一只,挽回我南疆颜面,很值得!”
南疆圣女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事来。
若采用秘药先将她身边这些人控制起来,或者采用蛊王压制,再弄死子蛊诬蔑那丫头也不是不行。
片刻说,“是个主意。”
“这就对了,那死丫头不死,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南疆二王子道。
这时南疆圣女身边的女子又上前问,“圣姑,如今我们没有子蛊,重新培养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那我们还按照计划进宫么?”
“当然……等等。”南疆圣女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们不说进宫我都没想起来,一个小毛孩,怎么会想起来挑衅我们这些使臣?我可不信生性顽皮这类的说辞。”
南疆二王子道,“你还记得北戎进京那日发生的事吧?还是这个毛丫头干的事,搞什么欢迎仪式,带人给北戎套花环的时候,曾发生大周侍卫与北戎女子拥抱拉扯的事情。
以本王对大周的了解,当街发生这种事,这女子若是大周的,八成会嫁给与之拥抱的男人,这叫失去清白!而那几个女子听说是北戎打算送给周皇的。”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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