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等过些日子,再亲自登门道谢。”
“是,老奴这就去。”
嬷嬷走后,徐贤妃缓了好一阵子,才不那么生气,随即又命人准备重礼送去国师府。
德妃和贤妃什么做法,白祯不知。
他此刻正在帮自家小徒弟谋福利。
“安国公,你一口一个外甥女的,你给过见面礼么?没有,你喊什么?”
安国公张张嘴。
皇上不厚道的笑了,他都没听到父皇呢,安国公竟然抢先当舅舅,过分!
谁知白祯话头一转,又到他身上了。
“皇上,糖宝做事需要经费,您的赏赐又要押后,她如今都是拿自己的钱在添补,她一个小姑娘能有几个钱?”
皇上,“……”
“你别当朕是傻子,前阵子她封郡主,皇后可没少给她赏赐,再者她又开铺子又养珍珠的,能没钱?”
白祯,“赏赐又不能拿出去卖,铺子珍珠那是杨家的。况且,她花钱那么厉害,一个月差不多要用掉三四千两,自己从杨家领的月钱不够花,少不得要臣添补她。
皇上要真想听她叫父皇,于臣而言倒是好事。至少往后每月能有人帮臣分走两千两的担子。”
皇上,“……”
他就说,方才在大殿上,他让糖宝喊父皇,白祯怎么没说话,合着在这等他呢。
皇上又和小太监说,“去,取一千两银子,待会给长宁郡主带出宫。”
“是。”
白祯挑眉,“只给一千两?没有喊父皇的那两千两?”
皇上呵呵,“北方来信,说抚州持续大雪半月,朕扛着天下重担,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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