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便打听下他们国内的真实情况,可惜那个右相老奸巨猾,一直咳个不停,搞的楚皇什么都不敢说。宫宴结束后,我想送他一副止咳药。”
顾钰闷笑。
白祯唇角也微勾。
眼瞅着离宫宴还有一刻钟,糖宝起身带着杏子走向那些夫人们。
就听她喊道,“徐太夫人,京城新开了家首饰铺,里头的样式特别好看,您瞧瞧。”
“左夫人,你问我这钗子呀?我这个是在京城新开的那家首饰铺找人定做的,好看吧?这是铺子的地址。”
“丁夫人,你也来啦?你家丁公子上回向我七哥打听他那块珍珠佩在哪打的,我七哥让我把地址给您,麻烦您转交给丁公子。”
杨七绷着脸,内心吐槽,什么丁公子,他根本不认识好不好。
瑶华宫里的消息适时的送进太和宫。
皇上听说这件事,直接挥手让送消息的人出去。
且和身边的皇后说,“朕觉得,自从长宁进京后,朕的心脏比以往更加强劲有力了,哪怕此刻你跟朕说,五国联军兵临城下了,朕都气不死。”
这话让皇后哭笑不得。
皇上,“你别笑,没有什么事是她干不出来的!朕先前还奇怪,朕的国师那么一个清冷、无欲无求的人,怎么会替她向朕索要钱财,一副市侩样。若是朕身边一直有个这样的人,朕比国师还市侩。”
皇后还没说话呢,就听皇上又语出惊人的道,“将来新帝登基,朕得和新帝说,让那丫头去户部当尚书,管理天下财政和税收,定是一把好手。”
“皇上千秋鼎盛,此时提新帝可不合适。”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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