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皱着眉,“半勺,不是跟你说了么?”
皇上也很无奈,挥挥手,“听她的。”
“是。”
韩总管忐忑着下去,长宁公主也不知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竟然当面纠正皇上的话。
他很快就端着红雪茶回来,还给阿瑾准备了一壶盐水。
阿瑾又用盐水漱几十遍口,才终于觉得口中清爽。
他眼神不善的看着顾钰,“瑾爷接下来是不是一直得装死?”
“也不必一直,装上一两个月,即便蓝大学士反应过来被骗,送出去的信赶不上燕国给钱的进展就行。”顾钰又说,“接下来朝廷会为汉王准备丧礼。你,躲在太和宫背书练功。”
“有必要那么麻烦么?直接命人盯着蓝大学士,一旦他发现有变,派人出去的时候,咱们把人拦截斩杀不就行了?”阿瑾反问。
顾钰,“我觉得你要搞清楚一个问题,我们防的不仅是蓝大学士,还有潜藏在大周的燕国探子?明白?皇上要是能把探子全都找出来,二皇子也不至于被暗杀。”
皇上觉着这话像是在讽刺他没本事?
糖宝举手,“我有问题,阿瑾说威烈是名将?我学兵法的时候怎么没听过这人?”
“此人是燕皇老娘舅,十年前燕国和楚国发生摩擦,他以一万兵力,赢楚国十万大军,被封威烈将军。此人小有能力,今日会轻信于我们,主要还是对燕国毒蝎过度自信。”他又说,“燕太后尚在世,白银好拿,威烈不好死,非毒不可。”
杨七说,“以少胜多的例子,前有师父珠玉在前,各国兵书就没记载他,你不知道很正常。”
糖宝心中嘀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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