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完全可以把早朝时间控制在半个时辰内。遇见打嘴仗的就该送上两把椅子,请他到偏殿好好吵,不吵出输赢不准停。
扯皮的,那就给个时间让两人一起处理。他们怎么协商的过程不必管,您只在规定时间内看结果,结果不满意就都滚蛋,是真滚,不是吓唬他们。
每年科举选拔那么多贤才,此时不用,更待何时?涉及到自身利益时,仇敌都能联手,朝臣为何不能各自退让?”
皇上心道,这是流氓做派,不是君子做派。
顾钰又说,“至于折子,孟丞相等人是干什么用的?留着他们有事没事的就给我师父上眼药?
该分权的时候分权,就该让他们把折子细分细分再细分,务必保证到您这里的都是大事件。
您要真担心会误国,就再订一条:战事与灾情,不论何时可敲宫门当面禀报。
折子内容,折子是给他们书写要事的地方,不是给他们展现文采的地方,要真苦于文采斐然无人欣赏,就该去太学任职,没事来当什么朝臣?一个个长篇大论,是嫌自己太闲,还是觉得大周笔墨用不完?”
皇上咂舌,连朝臣的用度都计较?比他还小气。
而在顾钰看来,这不是小气,这是给自己减轻负担。再者过度集权、过度专权都不是什么好事,该放的时候放,该收的时候收。
见他停下,皇上又说,“你继续。”
“我寻思便是天大的事,一两百字也该叙述完了吧?就说抚州大雪,他就应该写,抚州何时大雪,有无百姓、牲畜伤亡,民房损失几间,受灾多少人,抚州现有多少救济粮款,需要朝廷支援多少,就行了。而不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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