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要给他们钱,就没有什么不敢干的。
在此之前,他和楚皇议论过最近汉王之死,还提到过我的宴会,之后就见了天机楼的人,所以我们几个都推断他可能想在我的宴会上搞事。”
“是这个理,能去参加公主宴会的,不是皇亲国戚也该是勋贵高官,届时就算杀不了你,那随便杀几个,你也得倒霉。
师父若是护着你,师父等同于跟朝廷做对,到时候师父也得倒霉。没了师父,以后的大周国运谁来测算?居心叵测,找死!”
糖宝拍拍他,“我们也是这么推断的。我一直觉得楚国右相老奸巨猾,果然如此。”
“那你们想什么应对法子了么?”阿瑾问,“宴会人多,很容易出事的,要不取消?”
糖宝摇头,“不取消,在我的宴会上搞事,那目标就是我,既然针对我,就算我取消,他们也会找机会的。不如引君入瓮,瓮中捉鳖,再来个偷天换日。”
“说重点行么?”阿瑾反问。
糖宝,“……”
还是顾钰上前把事情详细和他说了一遍。
阿瑾听完,突然发现这次的戏没有他,那他激动个什么劲?
“我今日给楚皇、西梁王子,北戎使臣都下了帖子,北戎三王虽出不来,但是他身边的人能来。蓝大学士那边没下,怕他找机会跑路。”
阿瑾又问,“请问我能干什么?”
杨七,“看戏!”
阿瑾,“……”
——
转眼初八这日。
午时刚过,糖宝就坐着金煌,带着顾钰、杨七、杨银海等人前往公主府。
杨七极为兴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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