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嫌弃过的顾钰,语气着实不算好。
她伸过头去,“师兄,我是你最疼爱的小师妹吧?”
“嗯。”
“我平日对你好吧?”
“还行。”
糖宝吸气了,但想到自己的目的,还是忍着小声说,“什么叫还行?分明是很行!师兄,做人要厚道。”
“你方才嫌弃师兄的时候,也没见你厚道呀?”
“那能一样吧?做人要厚道,做神要凉薄,我是神又不是人。”
顾钰见她眼睛瞪的圆溜溜,脸也鼓成了小包子,伸出食指戳戳她脸颊。
“说吧,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糖宝指着自己荷包,小小声的说,“咱们换一个?我试下有没有用,若是有用,十年后再换回来,若是没用,过几日就换回来。”
顾钰张张嘴,也很想说,你怎么不上天?
可想到糖宝不可能不知道玉玺代表什么,她好端端的要换玉玺,还有时间限制,显然是有原因。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个,我就跟你换,不告诉我,你一边去。”顾钰推开她凑过来的小脑袋。
这就为难她了。
她的事情怎能随便告诉人?会吓死人的。
她瞥顾钰一眼,转过头去,就是嘴巴不停的嘀咕,什么「你不是好师兄了」「我真是个小可怜」「小可怜没人疼」「……」跟老僧念经似的,时不时的来上这么一句,一直到白祯他们谈完事,出宫了还在嘀咕。
顾钰被她念叨的耳朵都疼,实在受不了了,摘下荷包扔给她。
“你可收好了,若是丢了,我让你站梅花桩。”
糖宝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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