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钰错愕一把,不是吧,师父不是在谈事情么?怎么连他这点小动作都能发现?
“此后一月每日加练两刻钟马步,为师觉得你下盘不够稳,练马步的时候,想一篇如何防止科举舞弊的策论出来。”
“是。”
“今日的事情,你别想太多,一切以糖宝的意思为准。”
“是。”
“出去吧。”
顾钰拱拱手。
回到玉清阁,顾钰便跟木工师傅说,他的字暂缓刻,先刻糖宝的字。反正他刻了暂时也不能用。
木工师父自然同意。
——
翌日,风和日丽,练武场上刀光剑影,琴声潇潇,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虫子,纷纷落在周围,黑乎乎的看着令人作呕。
“阿瑾,你搞什么鬼?为何要引虫出来?”一曲毕,糖宝问向阿瑾。
阿瑾得意的说,“不好意思,本王得了点新东西,就拿出来试一试,没想到这么牛逼,竟将冬眠的虫子都引出来了。
可你这人真不厚道,竟然用琴声杀我的虫,你这是杀生,双手沾满鲜血的人呐,啧……”
他提着自己的玉笔手背后走人了。
看似一支笔,可实际里头暗藏玄机。
如今糖宝他们都知道,阿瑾的画不能随便要,没有人知道画里有没有藏些会让人死亡的东西。
就像今日,他练完功后,在地上用刀尖随手画只兔子,就引来这么多飞虫。
“咱们师父的心思当真深不可测!”顾钰说。
糖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快点回去洗漱换衣,还得去送你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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