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因此被谏了,道,“这又不是机密大事,为何不能出去说?”
“你还嘴硬?”左尚书骂道,“就因为你嘴碎,本官被长宁公主上奏折,参奏了。说本官一日洗两次澡,是在浪费炭火,扰乱京城炭火物价。老子现在再也不能一日洗两次澡了!”
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院里内外的下人们听到这话,无一不在心中笑。
便连左少爷都顾不上疼的,笑起来。
“笑,你还有脸笑?本官告诉你,本官一日不能正常洗澡,你一日不许脱下脏衣服。要脏,咱们爷俩一起脏,谁也甭想跑。”
“凭什么呀?!是长宁公主参奏的你,又不是我参奏的,你不服你找公主去呀?”左少爷被左尚书带的也有一点洁癖。
虽没到一日需要洗两次澡的地步,可也绝对忍受不了,整日穿刷锅水味道的衣服。
“凭什么?就凭我是你爹!就凭你害的老子整日脏兮兮!”
左少爷,“……”
——
左家发生的事,当天晚上就被守在左府外面的国师府下人,传给糖宝。
糖宝知道后,双手拍桌大笑。
“想不到啊,左尚书和皇上不愧是君臣,惩罚起儿子来,一个比一个狠。”
“别傻笑了。”白祯手敲敲桌子,“你们可以收拾东西了,下月初十我们离京。”
“这么快?”糖宝可惜的说,“我还说去找老孟下棋呢,这样的话,下不了两盘,我就得走了。”
顾钰靠在椅子上,“何必用下棋那种不入流的手段呢?皇上今日赐你官的消息,肯定已经传出去了,不管是恨你的还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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