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种事情,若非闹大了,那些人怎么可能让我知道?你们又是怎么知道的?”
杨七,“糖宝今日去上朝,朝堂上人把这事禀报给皇上了。”
“三哥,你还是回学堂好好念书,这些事情不用你问。”糖宝说。
杨银海听完内心流下两行泪,他有种瞎操心被爹娘教育的感觉。
整整心情才问,“你说你派人去国子监传话了?”
“对,弄了一张告示。”
糖宝将告示内容告诉杨银海。
杨银海听完说,“只怕用处不大。糖宝,你不要小看那些学子,里头聪明人居多,试想,你既敢夸口说能让人买得起书,便说明你有把握做到此事。既然你有把握做到的事,他们为何还要入你的套?那不是傻么?”
“耶?”糖宝眨巴眨巴眼睛,“三哥言之有理,我考虑欠妥。”
杨银海,“你有没有其他法子?”
她手背骨节擦擦下巴,“看来长宁公主要陪杨御史走一趟国子监了。”
这绕口的话,让杨银海失笑。
顾钰和白祯说,“师父,您不如去大理寺传个话,让他们带人跟在糖宝身后去,届时直接抓。”
糖宝看眼顾钰,脱口问,“你不是说你不帮我的么?帮我就是猪。”
杨七不厚道的笑了。
白祯也是。
顾钰气的噌的下站起来。
“你个死丫头,下午国子监你自己去。”
糖宝眼一睁,忙的从椅子上跳下来,跟后喊,“师兄,我错了!我做饭给你吃,我给你当牛,我赎罪……”
她跑到跟前,拽住顾钰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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