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们要知道,这种题目,不管怎么答都有问题,不是得罪皇上,就是得罪天下商户与百姓。
再往深处想,我与阅卷者的想法,若是达成统一,那还好,若是没达成统一,那些学子该起疑问了,明明跟我想的一样,为何不对?说不准还会因为此事来找我麻烦呢。”
杨金路张张嘴。
不是吧,他们夫子是想通过糖宝,给那些学子指出个答题方向?
阿瑾也沉默了,这个问题他没想到,死丫头却即刻就想到了。
白祯,“你思虑的是!”
杨七问,“大哥,二哥,这事你们没答应夫子吧?”
“那倒没有。不是我们讲课,我们岂会私自答应?”杨金路说。
又拱手,“妹妹对不住了,二哥没深想这事,差点坑了你。以后二哥再遇这事,一定会三思而后行。”
糖宝,“二哥不必愧疚,天地君亲师,谁会防着自己的老师呢?”
杨金路却更加羞愧了。
他竟然没看出此事问题的根本,就他这样怎么考科举?
杨书宝看出他的狐疑,伸手拍拍他肩膀。
“大哥、二哥,我们先回来川了,你们自己保重啊。”糖宝说一声,就钻进马车中。
其他人也陆续上去。
没一会马车渐行渐远。
杨金路与杨书宝回到府学,将糖宝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给夫子。
府学夫子叹声气,“想不到你们妹妹的防备之心,比你们要重上不知多少倍。”
“是以,夫子的确生了坑我妹妹之心?”杨金路问。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科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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