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削成一副骨架。”
“不是、不是我不说,是,是……”那人忍着疼痛说,“我们只知道有这样的计划,每两人一队,有多少队我清楚。每队之间相互不联系,相互不认识,甚至听说每队控制人的手段都不一样,任务也不一样,我们就多了一条杀长宁公主的任务。
像伊娃,她的蛊虫在大周时,被长宁公主弄的毛毛虫咬死,新蛊虫养的不好,控制人只能靠毒和自己的头脑。
而其他人有的可能靠蛊,有的可能也是毒。我也不知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说不出来。”
听他这么说,金陵知府面上更难看了。
如此怎么查?
“大人,此事事关重大,还是赶紧向上回禀吧。”一风建议道。
金陵知府,“还是审问下那个女的好,也许她知道更多的内情。”
二风接话,“打成那样都一字没说,再打下去,只怕要死。不如还是先让我们带回去交给公主,说不准公主有办法。”
金陵知府想到,长宁公主足智多谋,说不准她有办法能撬开此女子的嘴呢?
便道,“如此,若是公主有新的消息,还麻烦公主尽快命人通知本官。”
一风,“一定向公主转达您的意思。”
与知府说定后,一风和二风又去找趟杨德文,次日就带着南疆两人回庆安。
而江南柳家的事自有金陵知府去处理。
——京城——
皇上派去庆安传旨的侍卫终于回到京城。
只是他们回去的过于高调,从到达城门口的那一刻就备受瞩目。
一车车白花花的银子,差点闪瞎守门侍卫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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