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你要写信。”
“我以为你知道呀?”
顾钰,“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糖宝咯咯笑了。
他们回到凤凰宫的时候,糖宝索要的礼品,已经被二王子送来。
由于五千两黄金数额比较大,对方给了金票。
至于东西,糖宝没顾得上看,哒哒的跑回屋内找出笔墨,写下一封十页纸的信。
写完交给金煌,“拜托了。”
金煌嗷呜一口吞掉信,说,“不要那么客气,本座特别乐意给白祯送信。”给白祯送信,白祯肯定要让它把回信带回来。
嘿嘿,到时候它就能趁机威胁白祯,让白祯拍个沐浴照?再不让白祯跳支舞?喊自己一声煌哥?
金煌得瑟的眼睛都快眯上了。
糖宝瞅他那样,不得不提醒他,“别惹我师父,别作死,不然我救不了你。”
“瞧你那怂样!真不知道本座怎么会有你这样怂唧唧的主人!嘁……”
金煌鄙视的看她一眼,就没入夜色中。
——三王子府——
书房内,三王子坐在书桌后方,他的对面坐着一名头发斑白的老者。
“夜桑花真的有大问题么?”
老者,“你母妃最后死亡的症状,基本与凤凰宫内不听话的侍女身上发生的症状一样,我也曾研究过,凤凰宫到底是怎么控制下头的那些人,现在我明白了。
我仔细翻查过医书,此花香味浓郁,沾染上会上瘾。一日不碰,便会痛苦不堪,为了得到这种东西,甘愿替拥有此花的人,杀人放火、烧杀抢掠。是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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