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打磨一条项链。
他们情深似海有必要来跟我炫耀一下这个事情么?四月底的时候最牛气,跑京郊大营去组织两队人马,假装打仗给他看。”
她双手反掐腰,气呼呼的拿着信在营帐里走来走去。
“也就信的最后说点正事,徐侯想把慧英姐姐许给三哥,问我同意不同意,这事问我干嘛?又不是我娶媳妇!得问三哥,我三哥自己愿意就行了呗。”
顾钰几人听完,阿瑾不可思议的问,“他就一句话都没问我和顾钰?”
糖宝将信塞给他。
阿瑾看完,直接脑袋砸在桌上。
顾钰倒是嗤了一声,“不用管他,幻想过甚。此事只需派人回京城问一问,就能知道他十有八九整日闷在太极宫。巴巴的写这种信来,不是想让逼师父回京,就是想让我回去。”
“他又、又、又想下来?”糖宝瞪着眼自问,“真是绝了!不行,我得给他写封信。”
这么大的人了,就不能安分一点,等他们打完仗么?
转身回到书桌后方,奋笔疾书。
阿瑾走过去一伸头,喷了!
“糖宝,我怀疑你娘把你生辰记错了,你肯定是属牛的。”
他敢肯定,父皇看到这封信会怀疑人生。
糖宝没说话,写完后次日就命人送了出去。
皇上的人走后没两日,楚皇的回信到了。
“他竟然不同意借道!”杨七甩着书信问,“是他飘了,还是看不起我们?”
糖宝,“楚兄弟不给面子呀。”
顾钰,“未必,他信的最后不是还有一句话么,说是挺想见一见他的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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