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赔?我赔你钱行么?你快点松开我,若让人知道本公子被一个小姑娘拽着踹,我脸还要不要了?”
“我稀罕你那点钱?西梁国库都是我的!”
“那你说怎么办?”
“写封信给我,我命人送回家。”
“这事好办。”
糖宝眼珠一转又问,“你师父呢?”
“不是吧?你还真要跟我比师父?”不愧是和糖宝在信上怼来怼去的人,糖宝一出声,他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糖宝哼哼,松开杨泰宝,比师父怎么了?她就不信,还有人能比过她师父。
杨泰宝站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恢复方才那副邪肆的模样,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看似多情种,假如他脚边没放着两具尸体的话。
他还用折扇抬起糖宝的下巴,啧啧摇头。
“你如今怎么瘦的跟甘蔗似的,还是根短甘蔗,丑,瘦的丑!”
这动作,让糖宝脸刷的下又黑了。
让她脸更黑的是杨泰宝的话,我天,那短甘蔗是什么鬼形容词?
还有,她天天骑马穿厚重的铠甲,又在长个头,能不瘦么?
她一把拍开杨泰宝的折扇,冲他勾勾手指头,“你弯腰低头。”
五哥有点高,瞧着估计有六尺多。
“糖宝,你这个动作,有哥哥风范,不过你想干什么?”
杨泰宝头刚低下来,就觉得下巴生疼,只见糖宝一把抓住他的络腮胡子。
“你才丑,死丑,留胡子的男子最丑!”边扯边说,“我要把你胡子全部扯掉。”
杨泰宝顿时哭笑不得,几年不见,他妹妹的性子倒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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