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狐狸让他们洗碗,一个劲在他面前说当皇帝怎么怎么好,嗤,真当他不懂他的意思啊。
倒是七崽谨慎的不行,不让他继续说。
怀疑狐狸,还不如怀疑师父呢。
他「年轻」的时候曾口出狂言,说要改国师规矩。他师父是个守规矩的人,选继承人的标准里定然有一条:规矩!
不过师父出手的可能性不大,考核要公平,他不可能用这种手段,让自己输。
菊奴又说,“主子,就算皇上没有嘱咐斑指挥使,可谁又能保证斑指挥使不会为了皇上,而主动做些什么呢?
属下也不愿意怀疑斑指挥使,可不知您有没有想过,猛火油这种重要物资是谁在管?”
“是一个叫徐庆的千户。”
“徐千户正是斑指挥使手底下的人,其他人想从徐千户手底下偷猛火油那得多难?可若「偷」猛火油的人是斑指挥使那就太容易了。”
阿瑾沉默片刻。
“你这些话,听似有道理,可证据呢?没有证据,仅靠推测本王不信。”
“其实想要证据很容易,只要主子试探一二就能知晓。”
“不不不。”阿瑾连连挥手,“菊奴,谁有存疑谁去找证据,明白么?”
菊奴一愣,抱拳道,“属下会找到证据的。”
阿瑾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三日后斑竹归来,这三日,他都在为了粮食的事奔波。
好在奔波的结果不错,边城守将看到阿瑾的信后,愿意多借五日粮食。而斑竹拿着他的钱,又买了不少。
届时省一省便能等到朝廷的运粮车追上他们。
第69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