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将军求雨需要金煌,眼下金煌不在,估计是被国师调走了。将军定然以为自己死定了,并且放弃挣扎了。我必须出去提醒她,前方有水。否则,将军死我们也得死。”
这人又说,“只是我这一出去,国师的考核就无法进行了。”
他犹豫再三,还是走向糖宝的营帐。
考核再重要,也不如将军的性命重要,便是国师在此,也会这么做。
糖宝这会正在写“遗书。”
就听人在营帐外大声喊,“将军!国师手下三十三号求见。”
糖宝,“……”怔了几息时间,她便回应,“进来。”
代号三十三的人穿着一身铠甲。
进去就说,“将军,再走八九日路程,就能看见水源了。这八九日内,大军再将马、骆驼这些牲畜宰杀,以血蓄水,应该能勉强撑到有水的地方。”
糖宝一时没回话,而是细细打量此人,普普通通,铠甲袖上的横线显示他是个百户。
“你说你是我师父的人?”
“正是。”
“我师父的人为何会潜伏在我的大军内?事到如今,你该说实话。”
三十三号,“回将军,国师命属下潜伏在此,是为了把将军的日常行为丝毫不差的传回去。”
“哦?”
糖宝起身,一手背后,一手在此人胳膊上拍两下。
“你,很好,跟着我有肉吃!”
三十三啊了一声,还没搞清楚此话何意时,外面侍卫通报,“将军,一个自称是国师手下的人求见将军。”
“带进来。”
“是。”
人进
第70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