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染布的颜料。”
“要真是染布的颜料,你搂着它干什么?”太上皇到底「老奸巨猾」,眯着眼说,“你染的金粉?不对,金粉没这么亮。你该不会扫的金水在上面吧?”
糖宝呵呵……马屁拍起来。
“这您都能看的出来?您真是慧眼如炬,明目达聪。我跟您说,你是第一个看出来金煌的毛扫了金水的人,其他人都没看出来,难怪您是太上皇,其他人都不行。”
“你少拍朕马屁!”太上皇一巴掌拍桌上,“难怪你要五国国库呢,你连狼毛都要扫金水,可不费钱么?难怪那年国师说,养你太费钱,一个月就要几千两银子。
你个败家女,朕怎么会有你这么败家的公主?
啊?白祯你看你怎么教的徒弟,一个败家,一个傻,一个六亲不认,一个不认六亲。”
白祯师徒,“……”
怼完糖宝,太上皇又逮着斑竹、玉竹……怼了一圈,怼的人哑口无言,太上皇终于爽了。
他清清嗓子,“那什么,久别重逢,你们又打了胜仗,今日朕请客。你们想吃什么?”
众人无语,你怼爽了,我们可不爽!
不过重逢毕竟是喜事,他既问起,都很给面子,一人说了几个菜名,太上皇便招呼身边的人去做。
这个时候,众人才全部坐下来说话。
太上皇不免要问起顾钰他们打仗的事。
凡是他问的,顾钰都回了。
可能因为出来见了世面,原本只对珠花感兴趣的太妃们,也频频问糖宝她在战场上的事。
徐太妃的问题最特别,“你真的杀过人?”
“打仗
第72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