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完顾钰说,“要是再不信,你们去民间请个大夫来给朕瞧瞧。要是还不信,你们重新选个皇上,朕禅位。”
“不可,万万不可,皇权更迭太频繁不是好事。”晋王急忙阻止说。
老孟老左等人对视一眼,也就晋王实诚,皇上说这话分明是在堵他们的嘴。
徐国公,“皇上切莫说这话,让其他人听去还不起异心?既然皇上真的身体不适,就先以皇上身体为主。左右皇上还年轻,不急。”
顾钰满意的看他一眼。
“很好。这件事乃是大事,诸位爱卿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吧?”
老左适时拱手,“皇上有点小风寒,是臣等太担心皇上,反而给皇上造成了困扰,是臣等的错。”
“行了,都下去吧。”
就这样,立后一事,暂且无人再提及。
——
因为几位朝臣没外传,便是连糖宝都不知道这个消息。
这就是顾钰跟太上皇的区别了,皇宫被他把控的跟个铁桶似的,只要他不想,消息就传不出去。
糖宝自从那日从宫中回来后,不是今日瑞王设宴为她接风,就是明日楚王设宴为她接风,再不就是公主们在蔷薇园设花宴请她去。
她去了几场就不再去,因为她想到白祯鬓边白发,她想早点接过师父手中担子。
之后她每天都忙忙碌碌,白天处理庶务,晚上也不闲着,时不时的就跟金火火聊个天,聊的金火火有点嫌弃她。
“小崽子,你是不是空虚寂寞冷?”
“怎么讲?”
“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做了,天天拉着本王聊天?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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