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雷突然就往她窗台跟前劈。
且咔嚓一声把她窗前的竹子给劈冒烟了。
糖宝,“……”
金煌笑的头点地。
“金蜜,你少哔哔两句吧,再哔哔下去,我们今晚可能要换房子睡。”
糖宝这才裹着被回床上,还嘀咕,“天道老爹一点都不可爱。”
……
又是一次深秋降雷雨,把钦天监那些人急坏了。
赶在皇上登基前降雷雨,这是不是不吉利啊?
以至于有人跑去找顾钰,是否更改登基日子。
顾钰,“不必更改,半夜那场雷雨乃是荣王搞出来的。”
钦天监呵呵,荣王可真会玩。
确认不再更改日子后,礼部继续准备去了。
——
转眼腊月初八,这一天乃糖宝及笄之日。
在她及笄前两日,李氏以及杨善仁、杨家三房、杨家大房……哥哥们分别从其他地方赶回京城。
本来太后觉得自己定是这场及笄礼的正宾,谁知及笄礼这日,太皇太后竟突然出来横插一脚。
“哀家要当正宾,哀家丈夫是皇帝,儿子是太上皇,孙子还是皇帝,谁能比得过哀家去?”
论尊贵太后比不过,她儿子不是皇帝。
但是论全乎,她还是可以的。
她不客气的说,“可是父皇已经仙逝。”
言下之意,你是一个寡妇,寡妇跑出来凑啥热闹?
太皇太后顿时气的肝疼,手指着她,“她是未来国师,反正一辈子一个人,跟哀家没啥区别。你不想让哀家去,哀家偏不如你意,哀家就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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