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白祯,“臣也觉得没意思,一步棋毁两次,五步毁三次,一局能下上半个时辰。”
“朕说你就是太较真,只要不是比赛,下棋就是找乐子,怎么开心怎么来,你还非得认真下。”
白祯,“臣落子前尚未细想,这能叫认真下?”
太上皇,“……”又为自己挽尊,“你不用想,那是因为你年轻,你到朕这个岁数的时候你试试?朕今早起来差点忘记你是住在左边还是右边。”
……
进去后,糖宝发现师父被人挪到椅子上,此时正在院子里跟太上皇对弈呢。
“太上皇,师父。”
“父皇,师父。”
太上皇偏头看两人一眼,“你们来的正好,糖宝去你师父那边,阿钰来朕这边,一人帮一个,咱们继续厮杀。”
白祯,“只有你才需要帮忙,臣可不需要。”又问糖宝,“你怎么来这了?为师在这挺好的,你要是有事要忙,就先走。”
糖宝,“……”
皇上不厚道的闷声笑,只怕糖宝自己都没想到,不是他不让师父走,而是师父自己不乐意走吧?
“师父,您怎么能这样?我才刚来您就让我走?至于这么不待见我么?”
太上皇也奇怪,糖宝丫头可是白祯的心尖尖,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白祯竟然赶自己的心尖尖?
他看热闹似的问,“这是怎么回事?朕错过了什么好戏?说来给朕听听。”
“您让臣说的,臣说了您可别后悔。”白祯边下着棋边说,“这丫头实在烦人……”
糖宝,“白爹!”
白祯没理她继续说,“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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