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好后直接将竹片丢在一旁的木桶里,那里已经有好几十根了,系好裤绳,看着这一桶用过的竹片,原主脑海的记忆中,这些竹片是直接清洗一下晒干再来用的,满星脖子机械似的转到另一堆干净的竹片上。
苍天啊,这种东西还能回收利用?
回了院子,方荷母女俩人拘谨的在原地站着,见她过来,方氏懦懦的又提了一次道:“娘,我给您煮了粥。”
满星还沉浸在竹片的打击中,抬头见到母女俩怯懦的模样,开始头疼,原主的记忆里对这个大儿媳妇和大孙女坏得很,脏活累活都让方氏做不说,还嫌弃她生了个女娃,饭都不让吃个温饱。
她现在还心神未定,没搭理进了屋,在木床上躺下,如果不是人的三急,她连动都不想动。谁能想到她醉酒醒来竟会穿成了农家寡妇。
“阿荷,娘呢?”屋外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
“娘从早上到现在,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也不知道娘……”
「碰」的一声,屋门推开,满星冷冷地瞥了眼进来的男人,这是原身的大儿子卫承宽,大儿子身量颇高,常年劳作让他的身形显壮,皮肤黝黑,此时他一脸担心的走了进来,蹲跪到床边看着母亲,关心的问道:“娘,您怎么了,是身体哪儿不舒服吗?”
真正的她也就比这个男人大了几岁而已,这一声娘喊得满星心里那个复杂,侧过身躺着,无法面对。
“娘,您这是怎么了?”大越向来以孝道治天下,看到亲娘病恹恹又满脸冷淡模样,卫承宽心急起来,忍不住怨恼跟进来的妻子:“娘一天没吃东西了,你这个儿媳妇怎么当的?”
“我,我煮了粥。”方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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