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启一脸的难过。
“娘看不到,你这手那是要拿笔的,割到了会好几天写不了字。”
方荷原本一边看着小叔收拾屋子一边把婆婆买回来多余的夹心肉给酱起来,好几次都想上去帮忙,可婆婆说不许帮也就没敢过去,直到见二叔捧着一手的陶碎出来。
满星见二儿子望着自己那双白晰修长的手,又看着他大嫂那满是粗糙、甚至还能看到不少老茧的手思考着什么。
“谢谢大嫂。”
“不,不用谢。”方荷心里高兴的很,这是孩子二叔第一次主动跟她说谢谢。
待院子平静了,满星才拉开门出去。
“娘。”卫承启还在收拾着,他没做过这些事,因此收拾的慢:“我收拾的差不多了。”
满星轻嗯了一声,坐到屋檐下的椅子上,揉着肩膀道:“娘这儿酸,过来给娘揉揉。”主动缓和气氛吧,不能把人给推远了。
卫承启忙过来给娘揉肩。
“接下来一个月,你都在家里吧。”满星道。
一个月?卫承启揉肩的动作一顿,可想到自己已经失去了越级科考的资格,再去书院读书又有什么用,举人试他一定会榜上有名,轻嗯了声。
“你大哥去镇外的陶窑里上工了……”满星淡淡道:“不仅能学到本事,还能赚到不少的月银。”
“大哥不在家,那,那田里的活谁做?”
满星看了他一眼:“你爹在时,是怎么做的?”
卫承启想了想:“请了短工。”
“就是短工。承启,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让别人为自己牺牲什么,特别是这个人还是至亲,当他为我们所付出,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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