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承启看了他娘和小弟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再看向殷景澄时,收回了笑意道:“无可奉告。”
殷景澄只觉喉中一腥,正要气到吐血,冲着车夫喊:“停。”谁爱坐这破马车,跳下马车坐到自己那辆大马车上去了;
“二哥,你不谦虚是什么样的啊?”卫承佑眼睛亮亮的看着卫承启,他实在太想知道了。
卫承启失笑:“学无止境,自然是要一直谦虚着,哪能骄傲自满?”
“那你干嘛这样气小公子?”
“我没气他,是他自个气自个。”卫承启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
卫承佑:“……”
满星:“……”小公子还是年纪太轻。
科考结束时已经是傍晚,贡院院门口人多,马车一时走不出去,因此大家到「醉霄楼」时已有些晚了。
醉霄楼是大越数一数二的酒楼,这个时候早就座无虚席。
每到饭点,只要是吃饭的地方,都是热闹的。这点上,几千年前和几千年后没什么差别,特别是这种级别的酒楼。
民以食为天啊。
国公府的包厢是早已订好的,伙计领着众人进去时,国公府的嫡姑娘和贴身婢女已经在了。
殷香萱朝着长辈们施了礼,目光掠过满星母子三人时浅浅一笑,这才坐回了帘子后面。
殷景澄也跟进了帘子后面的小桌子,跟他家姐说着科考这几天的憋闷。
这是个大厢房,用帘子隔出了个小厢房来,外面一桌为男人用,里面一桌为女子而用。
“萱儿,今天就咱们一家子人和承启他们,人也不多,一起用膳吧。”
国
第13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