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到时我的孩子们会被人说嫌话。”
说她老牛啃嫩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要换成她那时的键盘侠们,还会加一句「榨干牛粪的营养」。
再说,做了人家的媳妇,规矩就像大山。
继父?爷爷?这称呼,殷淮也确实觉得有些怪异。
“总之我们之间不可能。”满星下了总结。
“表姐要守寡一辈子吗?”
见殷淮问的认真,满星却是沉默而对,这让她怎么回答?
给肯定答案,万一有春天了呢?尽管觉得不可能,她要嫁也要嫁清清白白的男儿郎,被人说厚脸皮也好,无耻也好,她就是这么想的。
不能把话说死啊。
殷淮沉吟了半响,这才道:“我知道了,就算不娶表姐,卫家所有人我都会护着的,有事就叫我。”
“谢谢。”满星抬头浅浅一笑。
看着表姐温和带着暖意的眸子,殷淮亦淡淡一笑。这一刻,倒觉得和表姐亲近了不少。
中午的午饭是在书院的饭堂吃的。
老院长,殷淮,卫承启,满星,廖世杰还有几位夫子一桌,其余的学生们各一桌,在这儿倒没有食不语的规定。
学生们都在说着话,老院长再也不拘束,可见老院长应该常和学生们一起吃饭。
“我就喜欢和孩子们一起吃饭,听他们讲事,能了解他们在做什么,在想什么。”老院长边吃饭边笑呵呵的道。
“老院长是真关心孩子们……”一夫子说:“不仅学业要关心,连生活都是关照的无微不至。”
满星也觉得老院长最能为人师表,有这样的恩师在,是这些学子们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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