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领会:“还是老夫人厉害,小人怎么就没想到呢。若是二爷在他们黑吃黑时全给逮了,朝廷以后想要银子的心思就不会都落在咱们锦上斋上了。”
满星觉得当初让燕伯来做管家是最明智的一个选择了。话说,她当时为什么要让燕伯来做管家?
她和燕伯是怎么认识来着?
脑海里模模糊糊的闪过一位端坐在椅子上看书的男子,看不清楚男子,但满星觉得那男子肯定很好看,她就是这么觉得。
“老夫人?”燕伯见老夫人突然间发呆,喊了声。
“燕伯,咱们是怎么认识的?”满星问道。
“老夫人忘了。”燕伯知道老夫人近来有些忘事:“先前小人在斐宅做管家,老夫人一家搬到了旁边住,就认识了。”
想到前东家,燕伯心里叹了口气,那般温润如玉的公子竟然出家了,年纪轻轻的怎么这般想不开,不提伤心事了。
满星点点头,原来燕伯在隔壁家做管家啊,一来二去的想来就熟了,回去把这一段先在日记本里记上。
几天后,收到了老三的来信,不仅有信,还有各种特产之类的,包括当时的一些丝绸。
丝绸颜色都偏年轻,满星让燕婶子给方荷拿去了,特产之类适合孩子的给菱儿他们拿去,其余的自个留着吃。
“老夫人,自您生病之后,三爷的信来得可勤快了,婢子看着上个月就有三封呢。”燕婶子在旁说。
“他也就写了一封,其余两封信是溪月代写的。”满星笑着说:“不过儿子写的和儿媳妇写的都一样,我啊,还是最喜欢看溪月的字,好看。”
“是。”燕婶子想到自己从未在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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